Lion, Tiger, and Bear
2009-7-4 6:06:00
当我犹豫多时之后我还是决定爬起来,
哪怕背几个明天根本都考不到的单词也好。
然后我看见手机上很残忍的显示着05:28,已经是7月4号了,
五个小时二十八分以前就是了,我却还是习惯在天亮之前将它算成是昨天。
所以我要说成是今天。今天晚上我们又去了Cici Park,
带了一大包吃的,点了比昨天还要少的东西,可卡依然赖着我们不走。


今天有一点特别,我和唯唯出去旋呼啦圈,
之后又在人烟荒芜的“广场”上踢一只没气的足球。我问她会不会颠球,
她踢毽一样的给我颠了三个,然后奋力将球传给不远处一个在打电话的哥哥。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……Whatsoever
2009-7-3 21:26:00

前天吧,我终于穿了那条看上去不怎么样,穿起来却很舒适的挤奶女工裙。
晚饭后出去和在花园等了我们一个钟头的唯唯还有双星见面。

自然没落下和郝克穿同样裤子的郝鹏。穿过解放碑去八一路吃鸭血粉丝汤。


唯唯和她的“昔日恋人”丝毫没有很拘束的样子,俨然依然是在耍朋友。
倒是我与郝克,至少在镜头里面他总是表现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姿态。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Confessions of an Egoshootaholic
2009-6-30 22:27:00

很多天没和郝克一起看过电影了,他那个满脸痘痘的研究生哥哥回来了,
于是一连好几天,他们家里的人都不听使唤的打麻将。
我总是想方设法的逃避,很怕被诟病不合群,
但真的就是不高兴、不喜欢、不爱。
第一天在阿兴记吃了饭,便以家住江北为由溜了回去。
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,晚上回去吃饭,以为吃了就可以走,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We Are What We Are
2009-6-28 4:55:00
前天和郝克吵了架,考完试就回家了,
在全家人的斥责以及自己的悔意中,晚上十二点钟他跑来找我。
然后在我家住了一晚,整晚他都很拘束的样子,
我强迫他带着我的假发拍照,给他泡米花糖吃,
半夜起来看球外面下起了大雨,
外公醒了说是要起来给我们煮包谷,郝克受宠若惊,
接近凌晨的时候我们才睡觉,早上九点他叫我起的床,第一次。
吃了早饭我又和他回去了。中午在解放碑见才回来的唯唯,
提着我送她的鞋子。我知道26号正好是她的生日,
她身份证上的那个,也是她从来都不过的新历,
虽然她从来都没给我说过。当然,一起的还有芳芳,我们是飞天小女警。

先去了丹丹店里,看她很是喜欢的样子换上那双鞋。
然后我又开始暗无天日的试衣服,她们也在试,但频率没我快。

唯唯也找到了很适合她的小裹胸裙,可是她太吹毛求疵,嫌自己胖,
有那个附什么东西,不够完美,最终就还是没要。
芳芳再也不迷恋她以前的风格了,变得尤其的学生,
学生得时不时还整个双肩包那么不堪,只因为谢特爱那些个肤浅的
江南布衣,自然元素还有彪马什么的。


丹丹呢,其实她穿送自己送我的那条小裙子还是很美的,
关于她女人风的问题,我们一直在努力。

有一个小小的收获便是,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要尝试波西米亚长裙,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Pajamas Serenade
2009-6-24 22:49:00
昨天上午考计算机笔试,两个小时的时间,我十分钟就画完了。
开考后半小时交的卷,剩下的二十分钟不是在琢磨,
不是在检查,更不是在寻找机会,
只是想郝鹏怎么可能会很擅长这些我看不懂的东西,
然后希望他能显灵,结果他没有,我交了卷子就只身而退。
在外面洗了个头,并不明显,和我自己洗的几乎没有不同。



去丹丹那里还拖鞋和芳芳的SD卡,她们都刚刚起来。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Put Your Arms Around Me
2009-6-23 18:34:00
昨天下午在我汗流浃背的冒雨赶往考场时,我囧得有盐有味。
帆帆打来一场电话,说他已经给丹丹说了,晚上我们要去出去耍。
于是这就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动机,虽然我并不十分热衷于喝酒。
在回去的路上,信号及其微弱的长江大桥上,
我成功的动摇了芳芳留校复习的决心,让她立马过来。
然后下车,陪丹丹吃了鸭血粉丝汤就回去吃饭、准备了。

再见她们,是我送郝克去搓麻后的十点有余。
出门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发明了个“摩卡”。
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婚姻法
2009-6-21 21:39:00
前天凌晨四点钟,当我看完【狙击电话亭】,不胜精力的躺在床上,
约摸怎么都不会想到第二天的六级考试我差点赶不上。
事实是当我自然睁开眼睛已经下午两点三十二了,我问还在昏睡的郝克,
“你晓不晓得几点钟了?”以一种很哀怨的语气,他茫然。
我说,两点半了。然后用了三秒钟反应过来考试时三点开始的。
一辆很破烂的羚羊把我拉到了考场楼下,还差两分钟我就进不去了。
做完我感觉再次很差,只是我知道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考不到540了。
我又留下了那支涂机读卡的铅笔,好留着来年再用。


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生正逢时记
2009-6-19 22:06:00
F要考试,大象要排练,帆帆要上课,
璐璐签证出了点问题,弥弥遇上pop quiz。
这次我说生不逢时该是不会有差池了。最后还有四男三女陪我吃饭,
其中有平时最爱缩角角的芳芳,贴心的傻丹丹,还有眼睛肿成鱼泡的小谢。

芳芳最近是红人,虽然她还是那么哀怨,可至少得到了郝克的种种肯定,
以那句“去了我们学校绝对是Top 5”为尤。她穿着那件“孔雀东南飞”,
在旁边那只兔八哥口中一点点找回自信。

还是丹丹最乖,看起来安安静静,清清爽爽。不装怪也不发疯。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See Ya,My Eighteenth.
2009-6-18 0:05:00
这是我十八岁的最后一天。早上我照常6点起床,准确的说是6点闹铃响。
等我起来已经是十分钟后。上午我都没睡觉,我是说一整个上午,
包括早自习和综英。我以为我认真的上完两节课就可以回去了,
我早已拿定主意要逃离下午的电脑和写作。
谁知噩耗传来,中午十二点过五分辅导员要亲自开考前动员会。
上午十点,我回寝室躺着等待十二点零五分的到来,
结果我醒来已经一点过了,然后我就回去了。回去的路上,我在想,
“日妈才叫求个霉哟,早晓得老子上完综英就走了哦。
但是如果今天下午的电脑课她还要点个名,我就只好说我霉到天上去了。”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不知所云前传
2009-6-14 22:19:00
正是我撰写上篇日志当晚,下半夜。
昏睡的郝克君终于在我无缘无故,不屈不挠的哭泣中彻底清醒。
先是询问,眶哄,我不语。而后我们吵架至天亮,活活的一个通宵。
说的是分手。他将我送上301的开班车,然后扭头走了。
正在公车发动之际,不晓得他突然从哪里冲出来的,
像电影里演的那样,追着公车跑。车门为他打开的那一霎那,
我心里的最后那道防线还是没出息的坍塌了。然后我们又和好了。

星期四下午寝室有活动,先是去唱歌,在杨家坪。
我去了一个小时,唱了半首“谢谢侬”和一首“来不及”。
( 点击标题或阅读全文继续阅读…… 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